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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终于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这种感觉真爽。终于可以睡两天懒觉了,终于不用踏着黎明前的黑暗踩着自行车匆匆往单位赶了,终于可以在家里懒散地吃一顿早饭了——放假的感觉,爽歪歪了。 昨天和几个同事在放假前聚了聚,大家都一副轻松至极的表情憧憬着明天,都期盼着这两天难得的假期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我说:“唉,再怎么放假,天天早上也是到了那个时间就醒了,想睡也睡不着了。”一语落地,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成,是啊是啊,天天都起习惯了,现在是想睡也睡不着了。不过一个同事仍然一脸幸福地说道:“但是我可以在床上赖着不起来啊,想躺到什么时候就躺到什么时候啊。”大家又纷纷点头同意,是啊是啊,我们可以赖床呀。 呵呵,赖床,多么调皮生动充满意趣的一个词。即使是一个个满脸风尘的中年男女,似乎也都在听到这个词时,在脸上漾出纯真的笑意。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个惰性很大的人。小时候,我很喜欢赖床,当然是在严冬的早上。为了能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多呆一会儿,不停地向严厉地催促着我起床的母亲求情,或者是嘴里应着但身子就是不动弹,直到我那厉害的妈妈按捺不住一把把我的被子掀开,这才慌忙把热身子钻进凉衣服里。长大以后,妈妈倒是不再掀我的被子了,除了嘴里唠叼之外,大可不必再担心热身子暴露在冷空气之中,所以赖床就成了常事。前几年工作还算轻松,早上睡到六七点还是可以保证的,所以除了天冷的时候起床慢一点儿,也没有必要赖太长时间的床。但这两年来,天天早上要五点多就起床,六点多就上班,早上的时间就显得特别可贵了。过了冬至以后,天就一天天的冷了起来,每天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在外面还是一片黑暗的时候,就不得不从热乎乎的被窝、热乎乎的老公身边爬起来。所以,赖床,现在已经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我的同事们大多和我一样,日日疲于奔命,所以没有几个人愿意享受冬天早起的快乐。因此,当说到赖床时,大家不由的都满眼冒光,充满了向往,看那一个个人的神情,似乎就想马上躺到床上去。 今天早上,2007年的最后一天,我就不折不扣地赖了一回床;明天早上,2008年的第一天,我还可以再赖一回床。真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