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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鸟叫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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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廊桥遗梦》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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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8 09:42:27 | 只看该作者

蒋碧薇生死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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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纪事   吴基民

  1898年农历2月,蒋碧薇出生在宜兴一个世代望族的大家庭里。她天生丽质,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13岁这一年由父亲做主定下了亲事,男方是蒋家的世交、苏州查亮采先生的儿子查紫含。几年后,徐悲鸿闯入了她的生活。
  徐悲鸿早年曾与蒋碧薇的伯父蒋兆兰和姐夫程伯威同在宜兴女子学校教书,由此建立了同蒋家的联系,深得蒋碧薇父母的喜爱。他对蒋碧薇一见钟情,成了蒋家的常客以后,便如痴如迷地恋上了她。蒋碧薇也为徐悲鸿的气质和性格所吸引。但作为一个订了亲的女子,除了慨叹“恨不相逢未嫁时”,只能是闺阁饮泪。这一年,传来查紫含在考试中企图作弊的消息,待嫁闺中的蒋碧薇想到自己将托付终生的夫君如此没有出息,痛苦万分,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毅然接受了徐悲鸿的安排,一起私奔东渡,去了日本,这一大胆的举动给蒋家带来极大的麻烦,但是最终还是原谅了他们。一对如愿以偿的恋人在兴奋和喜悦中开始了美满生活。
  1921年,留学欧洲的徐悲鸿夫妇在中国驻德国公使馆的一次酒会上结识了英俊潇洒的青年画家张道藩。谁也没有想到,这位青年画家竟会插足他们的生活,在蒋碧薇四周织起一张情网,从而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演出了一幕又一幕似乐非乐、似苦非苦,凄凄切切、如泣如诉的生死之恋……。
  张道藩祖籍南京,祖上在明清之际,为避战乱迁徙到贵州盘县。1897年他出生时,家道已经中衰,他自幼喜爱读书,因家境贫寒,常常要靠打短工来维持学业。清朝末年,新思潮从西方涌入中国,他那不甘寂寞的心受到感染。于1918年底西渡英国,凭着一身才气,考取了著名的伦敦大学院美术部,成为该院有史以来第一位中国留学生。此次来德国旅行,听说徐悲鸿也在柏林,便急匆匆地前来拜访这位艺术上的同道。谁知这次会面给他留下更深印象的是徐悲鸿的爱妻蒋碧薇,那修长的身材,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长可及地的一头秀发,亭亭玉立的风姿,令他销魂。
  当年在欧洲的中国留学生中,各种政治色彩的人物都有。一些人由于看不惯国内腐败的政治,又对“帮闲文人”的拍马屁举动深恶痛绝,笑闹中成立了一个“天狗会”,藉此经常聚首,联络感情。徐悲鸿夫妇、张道藩都是其中的成员,这使张道藩有更多的机会接近蒋碧薇。视艺术为第一生命的徐悲鸿,对艺术之爱远胜过夫妻情爱,而张道藩则以其男性少有的细腻情感,不择手段地向蒋碧薇射出爱神之箭。1926年2月,蒋碧薇收到张道藩从意大利寄来的一封长信。至此,张道藩向她端出了一颗赤裸裸的爱心。想到来欧洲这些年里,丈夫整天潜心作画,还几度只身前往南洋卖画,对她的情感日趋淡漠。孤独中,张道藩给过她几倍于丈夫的温存。她对此迷茫过、感怀过,也犹豫过。张道藩的这封信使她陷入万分痛苦的境地……但她还是下决心关闭了对张道藩的感情闸门,十分理智地回了一封长信,劝张道藩忘了她。张道藩在极度失望中与一位名叫素珊的法国姑娘结了婚。
  巧如命运的安排,三年后他们又在国内重逢。此时的张道藩因卖身效力于国民党政府,已当上了当年南京市政府的主任秘书,开始了跻身国民党上层统治集团的政治生涯。已做了母亲并怀上第二个孩子的蒋碧薇长期忽视对丈夫的理解,而徐悲鸿醉心于艺术,对妻子也少有体贴,双方性格都很倔强,甚至在一些小事上相互也不肯退让,渐渐产生了感情裂痕。与张道藩的相见,无形中勾起了蒋碧薇曾失落过的梦幻。几年后,由于黄色小报,“花边新闻”又对徐悲鸿与孙多慈的师生关系进行加油添醋的渲染,给本来已不和睦的家庭平添一层阴影。张道藩结婚以后,由于东西方习俗的不同,夫妻感情也不融洽,表面上相敬如宾,心底里落落寡欢。因此始终忘不了对蒋碧薇的恋情,徐悲鸿依然故我,时常外出作画,张道藩就成了他家中的常客。“七·七”事变以后,徐悲鸿积极为抗战四处奔走呼号。为避日本飞机轰炸,蒋碧薇应邀搬到有地下室的张道藩家中。此时,素珊携女儿去庐山避暑。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蒋碧薇终于投入了张道藩的怀抱。
  此后二十年间,两人通信竟达两千余封,不仅暂别而在异地时写信,即使同居一楼,也常常靠笔墨倾诉衷肠。
  不久,迁居重庆的蒋碧薇几乎每天都收到张道藩寄自南京的信,满纸情话、缠缠绵绵,挑起她的无限眷恋,徐悲鸿在她心中已无存了。张道藩调任教育部次长,又随国民政府迁都重庆,他们之间的往来就更加频繁了。
  1942年,客居新加坡等地达三年之久的徐悲鸿回到国内。对此,蒋碧薇感到十分尴尬,作为徐悲鸿的合法妻子,她无法拒绝丈夫返家,但她已成了张道藩的情妇。她无力摆脱困境,写信给张道藩,展示自己无所适从的矛盾心理。张道藩回信提出四条出路,供其择一,即:一离婚结婚(双方离婚后再公开结合);二逃避求生(放弃一切,双双逃向远方);三忍痛重圆(忍痛割爱,作精神上的恋人);四保存自由(与徐悲鸿离婚,暗地做张道藩的情妇)。结果,蒋碧薇选择了最后一条路。同年6月,徐悲鸿来到重庆,此时他并不十分清楚蒋碧薇的变化,试图与之破镜重圆,许多同人也纷纷出面说和。但蒋碧薇打定主意分手。1945年底,他们终于办完了离婚手续,徐悲鸿答应了蒋碧薇的一切条件,并赠送早年在法国为蒋碧薇画的一幅肖像《琴课》。
  素珊得知真情后,多次要求张道藩与蒋碧薇断绝关系,否则,就要离婚。张道藩从不理睬,出于政治上的原因,张道藩又不与素珊离婚,可怜素珊一个异国弱女子,只能以垂泪来表示微不足道的抗争。
  时至1949年初,国民党要员纷纷逃离大陆,身居国民党中央常委、中宣部长的张道藩亲自安排蒋碧薇去了台湾。根据当年她与徐悲鸿离婚时达成的协议,一对儿女都归蒋碧薇抚养,但他们都先后加入了革命阵营。日后的蒋碧薇只得以情妇的身份与张道藩相伴。
  但是蒋碧薇毕竟不是张道藩的妻子,不能与他一同公开出入社交场所。身居孤岛,天长日久,常常独自沉思,有时呆呆地看着《琴课》一连好几个小时。
  1953年10月,一代大师徐悲鸿谢世了,当蒋碧薇得知徐悲鸿直到去世时,身边还珍藏着早年与他同在巴黎生活时购买的怀表时,泪断如珠。由于精神上无所依托,不久,她又全副身心地回到张道藩身旁。张道藩为了避免家中的麻烦,将素珊母女远送到澳大利亚养病。毫无顾忌地与蒋碧薇同居一室,这一年冬天,蒋碧薇收到素珊从澳大利亚写来的信,信中说“道藩有一种浪漫想法,就是平两地之情,各安一室,你也是一个女人,明白一个妻子,要用多大的毅力和宽容,方能克服心里的不平。”蒋碧薇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她曾有过痛苦和悲凉、绝望和愤懑,现都由另一个女人在品味着,愧然之情涌上心头……为了减经内心的羞愧和自责,她每个月以张道藩的名义给素珊寄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恋情好似一盆燃烧日久的木炭,温度渐渐低下来了。蒋碧薇日益感到张道藩心事重重,大有倦鸟思归之势。1958年底,她决定暂避一段时间,去南洋探望外甥,临行前,她煞费苦心,给张道藩写了一封长信,希望能重新燃起他们之间的恋情。第二年春天,她回到台湾,失望的是,张道藩对她十分冷淡。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没有力量将张道藩拖回身边了。此后,她拒绝张道藩的资助,将大房换成小房,又陆续卖了徐悲鸿的一些字画,以两个姨孙为伴,淡泊地度过了一个个春夏秋冬。
  1968年4月,她突然听说张道藩病危,便匆匆赶到台北三军总医院。这是他们自1958年分手后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她静静地看着病榻上的张道藩,只见他两眼微微地张开着,冷漠地注视着这个世界,但已经认不出任何人了。一个多月后,死神夺走了张道藩,他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得闻此讯,蒋碧薇毅然打开了自己的回忆之库,半个多世纪的经历在笔端流过。她把自己的一生,所敬所爱、所作所为、所思所念、良心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溶入了近五十万字的长卷。上篇取名为《我与悲鸿》,下篇取名《我与道藩》。1978年2月16日,蒋碧薇在台北去世。
  根据蒋碧薇的遗言,她珍藏的徐悲鸿作品和一些古画,全部捐给台北历史博物馆。她去世时书房里挂着张道藩为她作的肖像:她面容憔悴、神色惨淡,头发上还插着白花。卧室里则挂着徐悲鸿为她作的肖像《琴课》:脸部微斜、脉脉含情,专注地拉着提琴。两幅画中最相似的是眼睛明亮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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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8 10:32:10 | 只看该作者

《凭桌》为徐悲鸿为蒋碧薇所作,这幅创作于1925年的油画,是徐悲鸿经过6年留学生活之后而作,而徐悲鸿夫人蒋碧薇当时业已认识后来自己所挚爱的张道藩,只是双方尚未说破罢了,在这种情况下的蒋碧薇肖像无疑具有了画幅之外的别样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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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8 11:14:35 | 只看该作者
石评梅和高君宇的绝世之恋

雪泥无痕


  在北京城南陶然亭内,有一座高大的青石雕像掩映在白杨绿柳之间,那是一对青年男女拥肩而立的雕塑造形,人物的衣装、发式都标志着鲜明的“五四”时代特色;绕过石雕和石雕后那个林木葱茏的土丘,两块并排而立的汉白玉石墓碑赫然在目———这里便是陶然亭内有名的“高石之墓”,二十年代北京著名女诗人石评梅和她的情人高君宇死后并葬的坟冢。

  高君宇(一八九六——一九二五)是山西静乐人,一九一六年考入北京大学。和同时代的绝大多数知识青年一样,他是个富于爱国热忱的理想主义者。一九一九年“五四运动”期间他表现得相当活跃,被推选为北大学生会代表,曾和许德珩等几位青年带头冲入赵家楼曹汝霖住宅,痛打章宗祥,在中国现代史上留下了“火烧赵家楼,痛打章宗祥”的史话。

  高君宇是中共早期的活跃人物,然而他生前也同时参加国民党,一九二四年以后兼任孙中山的秘书,直到去世前夕。该年十月,广州发生“商团叛乱”,他率领“工团军”参与平叛,掩护中山先生安全脱险。事后他把一个子弹壳儿连同一枚象牙戒指一起寄给远在北京的石评梅留念。

  值得一提的是,高君宇还促成了周恩来和邓颖超的结合。一九二五年一月,高、周在上海相识,两个年轻人一见如故,在黄埔江畔倾心长谈,互相吐露了心中的爱情隐秘。不满二十七岁的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周恩来那时正暗恋着天津达仁女校的教师邓颖超,然而关山阻隔、款曲难通,再加上周恩来还有几分害羞,所以一直未能向心爱的姑娘表白心迹。高君宇欣然负起了为他们传书递简的使命,在返京探望石评梅的途中特意在天津下车,看望了邓颖超,并把周恩来的求爱信转给了她。就这样,高君宇做了周恩来和邓颖超之间的“红娘”。

  然而高君宇自己在爱情上却并不如意,他在摆脱了旧式婚姻的束缚之后,全心全意地爱着北京师大附中女子部主任、体育兼国文教员石评梅女士。可是初恋受挫之后对爱情怀着伤痛和疑虑的女诗人却抱定独身主义的宗旨,固守着“冰雪友谊”的藩篱,不肯和他言婚嫁。高君宇因之十分痛苦,然而他在给石评梅的信中这样写道:“你的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的所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不能这样,我怎能说是爱你!……请相信,我是可移一切心与力专注于我

  所企望的事业的……。”全然是一副侠骨柔肠!为了表明自己对石评梅的尊重和理解,也为了表明自己对爱情忠贞不二的态度,一九二四年十月远在广州的高君宇特意买了两枚象牙戒指,一枚寄给北京的石评梅,另一枚戴在自己手上———他是以象牙戒指的洁白坚固象征他俩之间的冰雪友谊的。两个人最终戴着各自的那枚象牙戒指离开了人世。

  石评梅(一九○二———一九二八)是高君宇的同乡,山西平定人。一九二○年抱着“以健康之精神,作伟大之事业”的志向,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体育科,在北京“红楼”度过三年诗意浪漫的学生生活。

  受“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影响,石评梅在学生时代就开始发表新诗和新剧剧本。一九二三年毕业后,她一面在北京师大附中执教,一面和好友陆晶清主编《妇女周刊》、《蔷薇周刊》,从事文学创作活动兼倡导妇女解放运动。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内创作了相当数量的诗歌、小说、散文、游记和话剧等作品,死后由友人编入《涛语》和《偶然草》两个诗文集中。

  石评梅和高君宇是在一九二一年的一次同乡会上相识的。高君宇碰巧还是石评梅的父亲石鼎丞的学生,石评梅多次听父亲夸奖过这个学生;对高君宇而言,评梅那时已是北京诗坛上颇有声名的女诗人了。所以两个人初见之后都以“识荆”为喜,从此书信往来频繁,友情日深。

  一九二四年十一月,高君宇从广州护送孙中山先生北上,和张作霖、段祺瑞会商国是。由于长期南北奔波,出生入死,终于积劳成疾,一九二五年三月,因急性盲肠炎发作而病逝于北京协和医院,终年不满三十岁。

  石评梅在检点遗物时发现了一片早已干枯的红叶,上面墨汁依旧,正面写着两句诗:

  满山红叶关不住 ,

  一片红叶寄想思 。

  这是一九二三年高君宇从西山碧云寺寄给石评梅的爱情信物。评梅当时在红叶的背面题写道:“枯萎的花篮不敢承受这鲜红的叶儿。”结果,她又把红叶寄还了高君宇。睹物思人,评梅伤心欲绝,她意识到自己乖僻直拗的独身主义主张铸成终身大错,在爱情上一误再误,错过了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石评梅痛悔不已,决心在高君宇死后用悼亡孤苦的眼泪来偿付自己所欠下的相思情债。她把高君宇安葬在陶然亭公园之后,果然每个星期日都要到他的坟头哭祭。

  高君宇的死似乎使评梅的心理和性格发生了变化,她在一篇题为“缄情寄望黄泉”的文章里写到“我已不是从前呜咽哀号、颓伤消沉的我;我是沉闷深刻,容忍涵蓄一切人间的哀痛,而努力去寻求生命的真确的战士。”

  然而还未等这种变化产生任何积极的作用,她的生命令人痛惜的猝然中止了。一个天才的女诗人就这样在泣血哀吟中走完短短的一生,死时年仅二十六岁!

  “生前未能相依共处,愿死后得并葬荒丘”,这是石评梅在高君宇死后经常对友人表明心迹的一句话。

  一九二八年九月,石评梅由于长期悲伤过度,损害了健康,在高君宇死后约三年后竟也泪尽而亡。她的生前好友黄卢隐、陆晶清遵照她的遗愿把她安葬在陶然亭内的高君宇墓旁。一对有情人,生未成婚,死而并葬,在当时已是人们传诵的佳话。陶然亭公园因之变得更加知名。

  周恩来和邓颖超夫妇对高君宇成全他们夫妇的功德一直念念不忘,对高君宇和石评梅的爱情悲剧也深表惋惜,他俩曾几度到陶然亭凭吊“高石之墓”。一九六五年,周恩来在审批北京城市规划总图时,特别强调要保存“高石之墓”,他说:“革命与恋爱没有矛盾,留着它对青年人也有教育。”“文革”期间,“高石之墓”遭到破坏,当时已身染重病的周恩来闻讯后十分痛心,立即委托邓颖超妥善照管。在邓颖超的关照下,两块汉白玉石的高石墓碑被移至“首都博物馆”保存,高君宇的遗骨火化后安放在北京市郊的八宝山革命公墓,石评梅的遗骨也得到妥善迁移。

  一九八四年,“高石之墓”又重新屹立在陶然亭畔,在许多青年人的心目中,它们是纯洁爱情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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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9 16:25:01 | 只看该作者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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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9 16:55:33 | 只看该作者

同穴窅冥何所望,

他生缘会更期然。

唯将终夜长开眼,

报答平生未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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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9 17:32:14 | 只看该作者

祭 石 曼 卿 文

    维治平四年七月日,具官欧阳修,谨遣尚书都省令史李,至于太清,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亡友曼卿之墓下,而吊之以文曰:

    呜呼曼卿!生而为英,死而为灵。其同乎万物生死,而复归于无物者,暂聚之形;不与万物共尽,而卓然其不朽者,后世之名。此自古圣贤,莫不皆然,而著在简册者,昭如日星。

    呜呼曼卿!吾不见子久矣,犹能仿佛子之平生。其轩昂磊落,突兀峥嵘,而埋藏于地下者,意其不化为朽壤,而为金玉之精。不然,生长松之千尺,产灵芝而九茎。奈何荒烟野蔓,荆棘纵横,风凄露下,走磷飞萤?但见牧童樵叟,歌吟而上下,与夫惊禽骇兽,悲鸣踯躅而咿嘤。今固如此,更千秋而万岁兮,安知其不穴藏狐貉与鼯鼪?此自古圣贤,亦皆然兮,独不见夫累累乎旷野与荒城!

    呜呼曼卿!盛衰之理,吾固知其如此,而感念畴昔,悲凉凄怆,不觉临风而陨涕者,有愧夫太上之忘情。尚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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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9 17:35:32 | 只看该作者
谨遣尚书都省令史李(易攵)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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