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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27一生中能有几个这样的夜晚一生中能有几次不想说再见
今天应该从昨夜开始,厨房火塘边村长准备了鸡脚酒欢迎我们,我们比她想象的早了一个小时,坐在火塘边,闭上眼睛,静静想象着云在独龙峡谷的天空中飘渺游荡。火苗温暖着已汗透的身体,远处传来独龙孩子的歌声,随后来了十几个初中生,暑假在做背夫,少男少女,一点也不羞涩,投入的唱歌,独龙山歌,流行的两只蝴蝶…村长开始跳欢乐的舞蹈,我看象藏族舞,村支书、武装干事等合着唱起来……大概歌声传遍了村寨,许多人都涌进来,加入了对歌的行列,谁和谁先喝的同心酒?谁又跳起了舞蹈?不知,只知自己已陶醉在那浓浓的包谷酒浓浓的情意之中。就在这时,我才真正感到自己是在独龙江的人群中。我一定是醉了,男人们开始给我们敬酒,一次又一次,大家大声的说话,问最简单的问题,学生们做翻译,大笑…陌生的民族,陌生的语言,一下子就占据了我的心,(独龙语属于汉藏语系藏缅语族,但其语支的确定却极为不易。险绝的自然将这种仅有五千人使用的语言,分割得支离破碎。但在这种发展缓慢、保留汉藏语系早期面貌最多的语言里,却有数以百计的野菜、野果和可食用的植物根、茎名称。此外,狩猎方面的语汇也多得令人惊讶)。独龙族人最引外界关注的习俗是纹面,独龙语称之为“巴克图”。这种独特的传统,大概有几种解释:一,原始习惯使然;二,原始部落的成年礼仪;三,原始部落的图腾崇拜;四,有消灾避邪之功;五,为防止察瓦龙藏族土司抢逼独龙族妇女为奴。还有一种说法更为美丽:独龙人认为人的亡魂最终将变成各色的“巴奎依”——一种大而好看的蝴蝶。独龙人禁止捕杀它们。当峡谷里飞起这些美丽的蝴蝶时,即将成年的独龙女子,便用青靛汁与竹针,在脸上刺出永不消褪的蝴蝶花纹。但传说中的美丽终于消失于1950年。从那时起,主流文化的进入,他们不再以纹面为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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