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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阿欣在2007-12-29 10:24:03的发言: 是不是太老套了点啊,很像80年左右的春晚.... 呵呵,晚会的确不可以老套的,有不同的声音争鸣一下也许才会让我们明年的晚会办的更好。但我们的圣诞晚会是老套俗套还是个性的,我不敢同意您的看法。 所谓老套俗套的东西,指的是那些可以批量生产、批量复制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说,不仅80年左右的春晚,就是90年代乃至21世纪的春晚,也免不了它的老套。我说春晚是商业性的你不会反对吧,尽管它有政治性的任务,尽管参加的演员基本都是没有报酬的,但很多人宁愿自己花钱也梦想着能上春晚,因为它可以让你出名,出名后自然就会有滚滚财源。商业性的东西必然带来它的同质性——既然上次这样搞赚钱了,下次我还可以再这样搞,既然别人这样搞赚钱了,以后我也可以这样搞,结果是同质性的东西被批量复制。 真正个性的人和事情是不可以被复制的,如果有谁不相信这点,可以让他克隆一个毛泽东给我看看。 女作家张爱玲说:因为懂得,所以宽容。我有时奇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怎么会让很多女生感动的流泪。我懂得台下的人总是会挑剔台上的人,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批评,我本人也是个喜欢挑毛病的人,我刚毕业就开始挑领导的毛病,所以我一直混不好。但我相信很多人未必懂得站在台下与站在台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我本人平时与同事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传说也是比较幽默的,不时会有些俏皮话让大家大笑,但这次一到台上,就感觉话不够用了,有些甚至是事先准备好的话因为临时节目有变动,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平时的幽默只需要妙手偶得,不经意间有句俏皮话就够了,可以时断时续,而台上的幽默要求的是持续的,就象我们平时不需要变速就可以冲过去的小坡与黄龙寺大坡的区别,又陡又长,持续的上坡。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很紧张,以至于当我连说两遍“现在请颁奖嘉宾看得清上来给牛队老同志发奖”,才意思到看得清一直在我身边,在忙着给大家搞服务,放CD。我当时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紧张,反应太慢。可现在我回忆起这些时反而很得意:我的紧张是真性情,是情感与性格的自然流露,赵本山的紧张是刻意表演的。 好像我在强调原滋原味,不是说艺术要来自生活还要高于生活吗?问题是我们的目的是追求着快乐而来,不是一定要一个艺术的标准。而且我认为快乐是不存在提高的,快乐只是有或者无,如果你一定要提高它,那就是稀释了快乐。大笑是快乐,微笑也是快乐。 我们的晚会好不好,要看你怎么定位她:是把她当作是商业性的演出,还是当作一群快乐的人自娱自乐,很显然应该是后者。 我们的晚会与春晚相比,明显的有两个优势:1。我们是自己玩给自己看,有多少观众就有多少演员,他们是几个人演给十几亿人看,我们的晚会可以说没有观众,都是参与者,他们的晚会是几个演员十几亿冷眼旁观者;2.他们的晚会砸不起,我们的晚会砸得起,我们的晚会成功了也是开心,演砸了也是开心——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晚会不存在演砸的问题,一群快乐的人只要每年都还能聚会在一起,就是成功的,因为他们在继续的快乐着。 说起参与与旁观的区别,我想起一个并不十分恰当的比喻。我上大学时宿舍的老张喜欢打篮球,老李喜欢踢足球,冬天也不例外,老王不喜欢运动,反而嘲讽他们说:这么冷的天,玩的水平又不高,还不如躲在屋里欣赏电视里的专业队员玩。老张老李不服气:听你这语气,全国人民每人都发两盘黄片算了,干嘛还要。。。。。。参与者是快乐的,旁观者是难受的。 我固执的认为快乐与否只是自己的事,别人给不了你,你也给不了别人。那么我们为什么经常会说某某是快乐的天使,给别人传递着快乐。的确,快乐可以传递,但前提是被传递者有快乐的欲望,潜意识里有快乐的本能,一旦与快乐的人有了共鸣,他也会快乐。所以我认为准确的说快乐不是在被传递,而是共鸣。如同沸腾的开水不停的掀动着壶盖,传递快乐的人只是掀开了壶盖。 希望我写这些话不会让您郁闷,您能以专业的眼光审视晚会,说明您在投入的参与着,也许我们可以共鸣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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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2-31 15:40:31编辑过] |